听得懂中文却只用英文回答,孩子到底在想什么

张先生一家在悉尼住了十年,家里一直说中文。儿子小磊今年八岁,从小听中文长大,爸爸说中文他全能听懂,让他帮忙拿个东西、关个门,反应很快。
但小磊开口说的几乎全是英文。不是不会说中文,而是能说的时候也选择用英文回答。张先生用中文问「今天在学校怎么样」,小磊回一句「It was okay」。让他用中文复述,他能说,但语速明显变慢,说两句就切回英文。
张先生一度觉得孩子是偷懒,后来跟其他华裔家长交流才发现,这个问题太普遍了。几乎每个中文家庭都遇到过:孩子听力没问题,就是不肯开口说。

为什么会这样

这叫「被动双语」,在海外华裔家庭中非常常见。孩子每天在学校用英文,社交用英文,英文已经是主导语言。中文只在家里用,而且主要是在听,不在说。久而久之,孩子的大脑形成了分工:中文负责听,英文负责说。不是不会说,而是中文的输出通道没有打开。

还有一层原因:孩子怕说错。中文比英文难,声调、量词、语序都不一样,说错了被纠正几次之后,孩子会选择最安全的方式——干脆不说。不说就不会错。

怎么帮孩子打开中文的输出通道

第一,家长自己要先减少中英文混用。如果家长自己也是「中文问、英文答」,孩子自然有样学样。尽量在家庭对话中保持中文的连贯性,不需要每一句都纯中文,但至少保证每天有一段完整的中文对话。
第二,给孩子创造「必须说中文」的场景。比如每周一次的家庭中文故事时间,让孩子用自己的话复述一个故事。不要求说得多好,重点是开口。或者让负责跟国内长辈视频聊天的任务交给孩子,有真实交流需求,孩子自然需要说。
第三,减少纠正频率。孩子说中文的时候,只要意思到了就不要打断纠正。哪怕声调不对、语法有瑕疵,先让他把话说完。表达被接纳之后,孩子才愿意继续说。纠正可以放在事后,用自然重复的方式——孩子说「我去school」,你可以接「哦,你今天去了学校啊,学校里好玩吗」,把正确说法自然带进去。

如果家庭拉锯太严重

有些家庭里,中文已经变成了亲子关系的紧张点,孩子一听到要说中文就抵触。这种情况靠家长自己推很困难,外部支持可能更有效。一对一在线中文课可以提供系统化的学习环境,同时把中文学习从家庭关系中剥离出来,减少亲子摩擦。
打开中文输出通道需要时间,关键是让孩子觉得说中文是一件自然的事,而不是一项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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